《少年報導者》顧問。曾任中學及大專教職,並為資深教育路線記者。現為紀錄片工作者,兼任佛光大學傳播學系助理教授。
14歲時,我第一次知道我爸爸是政治犯。爸爸原是關心社會和土地,帶著文學情懷的英文教師,後來卻反對我讀社會系、反對我為工人立委助選、反對我娶外省人為妻⋯⋯
1999年,張藝謀的電影《一個都不能少》上映,得了很多電影獎,我是片中的女主角。那一年我14歲,從一個河北農村的小女孩,成為「一夕爆紅」的明星⋯⋯
孩子們站上《少年報導者》在凱達格蘭大道的街頭議會開講,大聲說出對教育、文化、國家安全的願景,台下官員也「即問即答」,給予回應與承諾。
苗栗苑裡舉辦了一項特別的「公投」,選舉人僅限幼稚園到國一生,鎮公所拿出10萬元預算,讓孩子想了11個提案,最高票的提案將被執行。最後是什麼方案脫穎而出呢?
美國波士頓政府每年撥出百萬美元,供青少年提案運用,英國斯旺西則讓孩子建議市議會刪減預算⋯⋯「沒有選票」的兒童,也能為攸關自身的公共預算做決定。
原住民曾經歷了種種歷史迫害,儘管國家立法要還給原住民土地正義,現行的社會制度看似給予原住民保障,卻與他們自有的文化與制度衝突,反而造成許多紛爭上演。
對原住民而言,現行選舉制度在身分認定、選區劃分和多數決規則上,都與原住民傳統領域劃分、治理文化不同,導致選舉難以選出他們真正的代表、反映他們的心聲。
台灣新住民人數約60萬人,占台灣總人口的2.5%,即便取得台灣身分證後,他們的工作權和參政權卻仍與本國籍者有不同的差別待遇。
泰緬孤軍後裔以依親或就學等方式來台,但推估有上萬人因戰亂無法有證明資料,未能順利入籍,只能非法居留在台灣,難以擁有與一般公民一樣的權益。
兒少代表們關注的議題多元,包含心理健康、地方文化傳承、國防安全等,這些長期累積參政經驗的兒少,不僅是台灣未來公共事務人才,甚至成為中國積極拉攏的對象。
台灣兒少代表發展已有10年,但讓兒少參與政策決策的機制仍不夠友善,除了提案需寫正式公文,最大的問題更在於,兒少們經常遭受大人「幼體化」看待。
兒少代表公假高達每學期200小時,甚至課後時間也須蒐集資料、拜訪專家,準備向政府官員提案維護兒少權益。在與官員交涉的過程中,他們學到哪些事?
嗨~我是「報導仔」,陪你讀新聞的好朋友!讓我為你介紹《少年報導者》閱讀探索功能吧!